作者：李俊

    从斯坦利·库布里克的《2001漫游太空》、到乔治·卢卡斯的《星球大战》，再到即将上映的詹姆斯·卡梅隆的《阿凡达》，好莱坞一代代电影大师在创造一个个未知的太空世界，引发世界新一轮科幻狂潮的同时，又将电影技术推到一个新的创新领地。作为首部真人3D动作大片，《阿凡达》耗资逾3亿美元，成为有史以来投资最大的好莱坞大片。整整消失12年以后，《泰坦尼克》导演卡梅隆复出，只为实现自己的科幻之梦。在接受采访时，他并不认为自己能打破《泰坦尼克》创造的世界票房第一纪录，而他的野心是，“重燃人们当年对科幻电影的兴奋与激情！”

　　12月2日18点，好莱坞大道上开始华灯闪烁，火烧云正从天边一角褪去。

　　提前10分钟，他坐在洛杉矶的办公室；提前5分钟，他拨通了太平洋彼岸的号码，轻松地对着空气说：“嗨，我是詹姆斯·卡梅隆！”电话这一端，北京时间10点，有人发出低声惊叹：“啊，是他！”

　　没错，他正是传说中的好莱坞暴君、世界之王、烧钱机器、电影疯子……媒体和同行对詹姆斯·卡梅隆的概括复杂、多面，但是无可否认的是：他执导的《泰坦尼克》至今还站在世界电影票房之巅，12年仍无人打破当年他创造的全球18.43亿美元的票房纪录。票房榜上排名第二的《指环王3》和《变形金刚》票房总和，也不过才是这个数字。

　　从1997年《泰坦尼克》上映后，卡梅隆一直迷醉于深海世界中，陆续拍摄了6部纪录片。整整12年过去了，他才再度回归大银幕。花了4年时间，他完成首部真人3D动作大片《阿凡达》，该片将于明年1月2日在中国内地公映。影片耗资逾3亿美元，再度刷新好莱坞影片烧钱记录，成为有史以来投资最大的电影。连《纽约时报》也忍不住替他算账，究竟能不能赚？

　　所有人都在观望，过去，55岁的卡梅隆每次出手都能带来革命性的创新；这次，这位电影技术先驱能否把全球都带入3D电影浪潮中？

　　“终于看到完整的作品，我现在很有成就感。”他对电话另外一头的记者说。这是彻底完成《阿凡达》后期工作的第二天，卡梅隆终于能够心平气和坐下来，接受中国记者电话访问。这也是最近4年里，让他觉得少有的轻松、自在的片刻。

　　也就在这几天，卡梅隆拿到了中国的签证，计划在12月23日左右赶赴北京，为《阿凡达》助阵。“可惜行程太短，只有一天的时间，但我也在向公司争取，看是不是能明年1月份再来一次。”他说。

    技术小子挑战卢卡斯帮派

　　“他是那种典型的技术型小子，但又能把故事讲得楚楚动人。”斯皮尔伯格这样评价卡梅隆。

　　1997年的《泰坦尼克》是一个典范，该片在全球狂收35 亿美元（包括影音产品），并创纪录地夺下11项奥斯卡大奖。但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卡梅隆都没有拍摄过在影院公映的影片。有影迷喊：“卡梅隆，你死哪里去了？”更多人认为，因为《泰坦尼克》取得的巅峰成绩之后，让他对下一部电影更加谨慎。

　　“大家认为我在《阿凡达》上花费了12年时间，其实不是。”卡梅隆笑笑说。从筹备到拍摄完成，《阿凡达》一共花了4年时间。但早在13年前，他就已经有了此片的初步构想。但考虑到特技效果无法满足影片拍摄需要，影片一直被推迟。

　　此前，卡梅隆用了差不多8年时间，潜入深海，制作一些探索深海的纪录片。在这个过程中，他亲自研发了3D虚拟影像撷取摄影科技（Fusion 3D）。

　　与此同时，卡梅隆也做了一些3D电影方面的推广和准备工作。直到2005年，他认为是时候推出《阿凡达》了，“因为全球3D银幕的数量已经成千上万了。”《时代》杂志透露，为这部影片工作的有1000多人，影片代表了当今数字电影制作技术的最尖端水平，其中有两项技术最突出，一个是e-motion动作捕捉技术，另一个就是数字3-D立体电影技术。

　　拍摄中，演员们都是在摄影棚蓝幕、绿幕前，全凭借自己的想象表演。电影的实拍镜头则使用了卡梅隆的3D 虚拟影像撷取摄影科技拍摄。虚拟摄影机系统会让卡梅隆可以立即从监视器中看到真实演员和虚拟环境的互动，这让他可以更好地执导演员和电脑生成的角色和环境配戏。

　　而电影中的外星世界——潘多拉星球苍翠茂密的水生丛林环境，全部由位于新西兰的彼得·杰克逊的威塔数码公司制作，也就是《指环王》和《金刚》背后的传奇团队。威塔公司的技术人员运用最先进的电脑生成影像技术把拍摄的人物和环境转化成照片级的虚拟影像，最终把观众带到一个广阔的外星世界。

　　詹姆斯·卡梅隆和彼得·杰克逊的强强联盟，直接冲击的将是好莱坞另一大帮派——斯皮尔伯格和卢卡斯的“工业光魔”派。有人预言，好莱坞的两大科幻山头因此诞生。

　　7月23日，《阿凡达》20分钟的片段在全球试映，观众在影院里，仿佛真的进入丛林，蜜蜂、蝴蝶都在身边飞来飞去。《阿凡达》有3000个特技镜头，而近期热映的《2012》所有的特技镜头是1500多个。在《泰坦尼克》耗资2亿美元的时代，每一立方厘米都堆满了金子，而《阿凡达》应该每立方厘米都应该闪耀着铂金、或者钻石之光了。

　　英国李俊李俊C记者看后，以“电影片段让人目瞪口呆、震惊”来表达感受；《泰晤士报》的标题是“《阿凡达》会成为史上最卖座电影吗?”

　　采访中，卡梅隆很关心地问记者：“你知道现在中国有多少块３Ｄ银幕？”据了解，美国目前已经拥有2000多块3Ｄ银幕，据全球之首。而中国上半年已经达到400多块，但是到年底《阿凡达》公映时，会达到700－800块，仅次于美国。在中国，《阿凡达》将以2D、3D、IMAX等三种形式公映。

　　“《阿凡达》最令人激动的一点就是它创造了全新的世界。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电影能够做到这点了，自从《星球大战》以来都罕见这样的尝试。对我们来说，我们想创造一种文化，技术帮助我们做到了这一切。我们不必在现实世界中建立这样的幻想世界，我们通过计算机创造了‘潘多拉星球’，同时真人演员也能在其中无懈可击地表演。”卡梅隆合作多年的制片人乔恩表示。

　　乔治·卢卡斯说：“凭空创造出一个世界不是件容易的事，世界上只有一小部分疯子才能够完成。我曾创建一个《星球大战》的世界，卡梅隆现在做的这些是在挑战我们这些前辈的成果。”

    科幻狂人的探险激情

　　一群蓝色皮肤、高达10英尺的纳美人，生活在潘多拉星球。这里有900英尺高的参天古树，群山漂浮在半空中，夜晚各种奇异的花朵、植物会发出闪亮的光芒，交通方式、文明也都与地球完全迥异……

　　卡梅隆这名科幻疯子，激动地想要像卢卡斯创建了《星球大战》系列一样，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新世界。据他本人介绍，“阿凡达”（Avatar，化身）是一个来自印度语的词，意思为神降临在凡间的化身。在电影里，“化身”指的是人类未来的一种科技，可以将某个人的智慧注入另一个躯体里，一个以生物技术重新创造的躯体。

　　电影里，人类为了能够在潘多拉星球上挖掘宝藏，用人类的ＤＮＡ和纳美人ＤＮＡ制造出一个能够受人类意志控制的克隆人。男主角萨姆·沃辛顿扮演一个双腿瘫痪的退伍老兵，他顶替捐献基因的哥哥，来到潘多拉星球。他在爱上了救自己的纳美人奈蒂莉后，开始认同潘多拉星球的文明，而不愿为人类工作。但是，他睡觉的时候必须要回到双腿瘫痪的身体内，通过人类的重新链接才能到达化身的体内，他面临重重矛盾选择……

　　和乔治·卢卡斯、史蒂芬·斯皮尔伯格一样，卡梅隆不仅是超级科幻粉丝，还酷爱冒险。

　　“我在深海底看到太多，比如，海底的生物、珊瑚礁、发光体，它们的颜色、形状，这些会影响我对潘多拉星球的设计。”

　　《纽约客》认为，相比同样善于拍摄科幻题材的其他两位大师，乔治·卢卡斯的外太空史诗片、史蒂芬·斯皮尔伯格的惊悚科幻，卡梅隆的电影更血腥，影像更有冲击力、刺激性，但同时又暗含脉脉温情。

　　卡梅隆出生在加拿大，母亲是一个画家，父亲是电气工程师。童年，他就领着一帮小朋友建造石头弹射器，制造微型潜水器，把一只老鼠送入尼亚加拉河底。他还喜欢读亨利·赖格哈格德的《所罗门王的宝藏》等系列探险故事和科幻漫画。少年时代，他喜欢看雷·哈利韩森的电影。

　　少年时，他和家人移居美国加州；十几岁时，他看斯坦利·库布里克的《2001：漫游太空》着了魔，反复看了十遍，还尝试用父亲的摄像机拍摄影片。进入加利福尼亚大学后，他学习物理，后转学英语，最后退学；过当机械工，开过卡车、校车。当他看完了《星球大战》后，他成天泡在图书馆，研究怎么拍电影，在家里摆满各种拍摄器材，把一台摄影机折腾成一摊零件。

　　卡梅隆的第一个作品是10分钟的资料特效片。然后，他在新世界影业公司担任美工、导演助理。25岁时，因为导演临时被撤换，作为特效导演的他被临时升为影片《食人鱼2：繁殖》的导演。他为这部影片受尽磨难，剧组没有一个人会讲英文，他被剥夺了剪辑权。他贫困交加、疾病产生，撬开剪辑室的门，用信用卡度日，用陌生的意大利剪辑设备，秘密地重新剪辑了全部胶片。[NextPage]

　　从此，卡梅隆发誓只拍自己写的电影剧本。《终结者》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电影，他只收了片方1美元剧本费，而要自己担任导演。这部投资仅650万美元的《终结者》获得6000多万的票房收入。《终结者2》成为他的代表作，烈火中走出了第一个CG特效人物形象。《泰坦尼克》之前，他拍摄过《异形》、《真实的谎言》等大制作的影片，每一部影片的投资之大，都让片方陷入疯狂的境地，但几乎每一次都能收到巨大的经济回报。

　　很多人会向他讨教，怎么才能成为电影人。卡梅隆的回答简单、直接：“回家去，拿起你的摄像机，让钱去见鬼吧。去找几个人来，就可以拍了，再把你的名字打在上面。哪怕这是世界上最蹩脚、最廉价的影片，但从此后，你就是导演。”

　　卡梅隆说：“我这辈子最走运的事情之一是没进电影学院。”

    我还没找到更快拍完影片的窍门

　　李俊：距离您那部风靡全球的《泰坦尼克》已经过去十多年时间了，现在您拍摄影片的动力是什么？

　　詹姆斯·卡梅隆：我觉得自己其实一直在拍电影，因为在这十几年中，我也有很多拍摄纪录片的计划。从2005年5月开始我才投入到《阿凡达》的拍摄制作中，此后我就专注在这一部电影。可以说整个拍摄过程就像坐过山车，经历了从最高点到最低点的那种起起落落。

　　当我意识到我们所掌握的技术确实能发挥作用，帮助我们创造一个前所未有的、独一无二的东西时，那感觉就像坐过山车，置身云端；而当我们遭遇困难，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能把这部电影完成的时候，心情也随之跌入谷底，好在最终我们还是克服了种种障碍。拍摄制作《阿凡达》的四年就像是一段漫长而艰辛的旅程。真希望在我之后的导演过程中不会再遇到那么复杂的问题。当然看到最后出来的作品，还是很有成就感，这种满足感很难用言语来表达。

　　李俊：这部电影的预算非常庞大，几乎每一次都在刷新纪录，但您为什么不喜欢选用大牌明星来主演呢？

　　詹姆斯·卡梅隆：我也喜欢用大牌明星，我曾经和阿诺·施瓦辛格合作过多次。《阿凡达》并不是那种需要巨星云集的电影，我觉得在这部影片中，整个世界、星球才是真正的明星。因此我要做的就是挑选最适合的演员，可以真正全身心投入地去演绎好这些角色。我喜欢把钱更多投入到电影的制作中，让观众得到真正的视觉享受。

　　李俊：男主角萨姆·沃辛顿说，等到您拍完《阿凡达Ⅲ》的时候，他肯定已经94岁了，您自己怎么看？

　　詹姆斯·卡梅隆：哈哈，真很有可能。还有可能是《阿凡达Ⅵ》，谁知道呢？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计划。在这部影片中，我们完成了许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学会了怎么运用照片增强技术来模拟出一个世界，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植物、各种人物角色，但我们还没有找到怎样更快地制作这样一部影片的窍门。

　　因此，我的下一个目标是只花两年，而不是四年的时间，就能完成《阿凡达Ⅱ》，或者我的下一部类似的电影。目前我们有一个很大的优势，我们先前制作的很多植物、人物角色等素材都保存在我们的电脑里，单是找这些素材的模型就花了我们两年的时间。有了这些素材，当我们拍下一部电影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拿来使用了，或许会缩短制作的时间，那就不用等到我94岁才能完成了。

　　李俊：作为一个导演，对于剧本您总是亲自操刀，原因何在？您现在还在酝酿几个故事？

　　詹姆斯·卡梅隆：噢，我的脑中有太多的故事了，拍都拍不完。我不太习惯和另一个作者合作，我比较喜欢把自己的想法直接付诸实践。当然现在我确实有一个正在合作的编剧，他叫Laeta Kalogridis，我们正在一起写《铳梦》的剧本，合作得挺不错的。

　　正如你说的那样，至今为止我所有拍的电影都是自己写剧本，包括《阿凡达》。我想我会继续这种方式，因为我觉得只有自己写剧本才能真正了解角色的特点。当我导演一部片子的时候，面对演员，我能了解角色的每一个想法，这样才能给予演员更大的帮助。当他们问我该怎么演的时候，我可以指导他们。这是我导演的一贯模式，首先作为一个编剧，我能清晰地了解我笔下的角色；这样我才能完成从编剧到导演的身份跳跃，进一步去指导演员该如何演好这个角色。

    观众不在乎技术，只在乎看到什么

　　李俊：对您来说，与其他电影相比，《阿凡达》最具挑战的部分在哪里？

　　詹姆斯·卡梅隆：最具挑战的就是你不仅要创造一种全新的技术，并且还要充分地了解它。作为一个导演，只有在了解技术本身的基础上才能知道怎么在影片中运用它。除了技术之外，我还要时刻让自己沉浸在整部影片的情感氛围中。因此从技术的角度讲，这部片子是极具难度的。但观众是不会在意那些新兴技术，观众在乎的是他们在电影院里看到的东西。

　　李俊：作为一名长于拍摄好莱坞大片的导演，您在拍摄电影的同时还要考虑影片的票房，又总能获得大众的认同，且不落俗套，你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詹姆斯·卡梅隆：这是一个很微妙的平衡。一方面你必须保证影片的情节能受广大观众的欢迎，不仅是美国观众，而且是全球观众，尤其是考虑到拍摄一部片子所投入的资金。影片必须适应全世界观众的口味，我的方法是，给观众一些让他们眼前一亮的东西，在情节上要跌宕起伏、出人意料，而非陈词滥调、人云亦云的庸俗之作。我认为对于观众来说，能始终让他们感到出乎意料是非常重要的。[NextPage]

　　李俊：拍《阿凡达》时，您的个人价值得到体现了吗？感觉如何？

　　詹姆斯·卡梅隆：我觉得非常满意。我们的团队人很少，但个个都是精英，大家通力合作，完成了一项史无前例的创举，我为他们而骄傲。尽管目前我们还不知道这部电影最终是否能取得成功，全球各地的观众们会作何反应，这要等到几周之后。但至少我们从零开始，依靠自己的力量完成了一个极其艰巨的目标，对此，我已经感到心满意足了。

　　李俊：如果满分是10分，您会给《阿凡达》打多少分？

　　詹姆斯·卡梅隆 ：（笑）你是说《阿凡达》的拍摄难度吗？如果从难度上来评价，《阿凡达》应该得11分。

　　李俊：那么影片的质量呢？

　　詹姆斯·卡梅隆：每个人对于同一部电影都有不同的评价。但从视觉效果来说《阿凡达》接近满分。我和我的制作团队在3D 技术、电脑成像方面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以期使这部影片达到视觉上的完美。我认为可以打9.5分。

　　李俊：其中您最喜欢哪个角色？

　　詹姆斯·卡梅隆：我打心里喜欢每一个角色，尤其是对由佐伊·索尔达娜饰演的女主角情有独钟，因为她是第一个完全运用电脑成像技术合成的角色，却能让你感觉她仿佛确实存在一样。如果所有人都能关注她的命运，为她纠结，我就成功了。

    《阿凡达》没有渲染美国本土文化

　　李俊：《泰坦尼克》在中国影迷心目中有极高的地位，这一次，你希望这部影片给中国观众带来什么？

　　詹姆斯·卡梅隆：我很高兴看到《泰坦尼克》能在中国如此受欢迎，同时也很感动。我希望《阿凡达》在中国也能获得同样的好评，不一定要体现在票房上。《阿凡达》是一部兼具视觉冲击和情感激荡的电影，它并不依靠大量的俚语对白来渲染美国的本土文化，相反，我认为这是一部有着世界情怀的影片，饱含着深邃的情感。只要你有一颗敏感的心，那么无论你生活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都会为这部影片所打动。

　　中国现在也碰到与欧美国家同样的问题和困惑，那就是自然环境的不断恶化以及自然资源的不断匮乏，这和《阿凡达》的主题紧密相关。我想任何一个热爱自然的人，任何一个生活在这样的技术社会，感受着技术对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影响的人，都能理解《阿凡达》想要传递给他们的信息。因此你可以把它看作一部冒险大片、视觉大片，但它同时也能带给你一些思考。它的主题可以渗透每一个生存在工业化时代的人们，无论你身在何方。

　　李俊：可惜的是中国只有少量的IMAX影院，普通影院会使这部影片的放映效果大打折扣吗？

　　詹姆斯·卡梅隆：当然，有些人喜欢IMAX，因为在其中你能更好地融入到影片里。但用普通的35毫米胶片一样能拍出动人的影片。我相信在中国除了IMAX之外还有很多3D数字银幕，这部影片在3D数字银幕上的效果也是很棒的。因此即使没有IMAX影院，你也同样能欣赏这部片子。

　　李俊：您个人怎么看待未来3D电影的发展趋势？

　　詹姆斯·卡梅隆：3D技术目前已经发展成为电影的新卖点之一，主要应用在动画和少数真人影片（live-action）中。《阿凡达》可以算作是一部有许多动画元素的真人大片，可能也是这种类型的片子中投入预算最大的。因此，这样一部史诗巨作到底能获取多少票房收入，我们可以在3D版本上映之后拭目以待。

　　李俊：您能列举几位您认为在使用视觉特效方面与您水平相当的导演吗？

　　詹姆斯·卡梅隆：我觉得任何一位导演都能享受到制作视觉特效的过程，当然这需要很大的耐心。如今很多导演都加入到视觉特效的制作中来，大家都知道的那几个，比如斯蒂芬·斯皮尔伯格、乔治·卢卡斯（《星球大战》）、彼得·杰克逊（《指环王》）、詹姆斯·卡梅隆·詹姆斯·卡梅隆·艾布拉姆斯（《碟中谍》）、罗伯特·罗德里格兹（《罪恶之城》），这些导演都在电脑绘图方面有一定的经验，他们都很重视技术在呈现的显影效果。现在，越来越多的导演都借助这些工具，来制作影片，这也是好事情。

    （实习编辑：罗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