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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像奖造假体现了和谐社会?

2010-01-22 11:21:50来源:中国青年报    作者:

   

作者:彭冰

    在中国摄影家协会(以下简称“中摄协”)做出“取消获奖资格”决定后,“金像奖风波”进入舆论新一轮关注阶段。1月14日,在接受中国青年报记者独家采访时,核心当事人桑玉柱再吐心声,表示对中摄协的决定保留申诉权利,并考虑对那些在网上对其进行“人格侮辱”者诉诸法律。

    对撤销获奖资格“保留申诉权利”

    采访者:中国青年报 彭冰

    被访者:摄影家 桑玉柱

    彭冰:面对“撤销获奖资格”这一决定,你会向中摄协提出申诉吗?

    桑玉柱:我重申,我认为我是符合金像奖申报规则的。中摄协在金像奖申报体系中只说“体现本人创作水平及风格的20幅作品”,我按这个规定提交了20幅作品。其他影展影赛都有规定,不准改变颜色,不准这个,不准那个,都有一套完整的规定,但金像奖没有。所以,我认为我没有错,我觉得我是在按章程报作品,因为你没规定的东西,我就没有必要去跟你说。

    反过来,金像奖是20幅摄影作品参加评选,20幅表现个人风格和水平的作品,其中至少要有4幅在历届国展获奖的作品;还得有一篇1000字以上的论文,写你对中国摄影的认识;还得有其他材料,比如个人对中国摄影事业的贡献等,它是多层次的评奖,是综合性考虑一个摄影家的位置。

    第八届金像奖的获奖人员是30名,我可能排在第七。这就是说,我的分数是靠前的。假设按分数比,把我的这4幅作品取缔了,其所得分数就会被去掉。假如我20幅作品得100分,一幅作品就是5分,那只能给我去掉20分,我那80分还是有效的。加上我在其他几项的分数,一共是多少分?如果排名不在前30名以内,就把我拿下。但如果在前30名内,还要把我拿下,按照法律程序,这是不对的。

    彭冰:既然你认为自己没错,会申诉吗?

    桑玉柱:我个人的想法是,不论什么事都得依法办事。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当然要申诉,我保留我申诉的权利。也许将来我会通过组织,通过法律程序来走这条路。

    彭冰:你以前也曾得过金像奖?

    桑玉柱:我2006年得过第六届金像奖(组织工作奖)。所以,我再报金像奖,不得金像奖也无所谓,我主要是通过参与,扩大我们的影响,让人们更加了解吉林的美丽风光,这是我的目的。

    我这次上报的20幅作品,全是围绕长白山的。其中的4幅作品,一般游客看不到这种奇观。如果通过我们的作品,唤起人们观赏长白山的愿望,对我们宣传长白山,对长白山的旅游开发,不就更好了吗?我们作为摄影家,通过镜头表现长白山的美,为吉林省的经济建设服务,这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

    “共同创作充分体现了和谐社会主题”

    彭冰:温波称,由于当时你带的相机出现故障,镜头也不合适,就用他的相机进行拍摄。你的相机怎么会出现故障呢?

    桑玉柱:天气特别特别的冷,得带数码相机才行,一般的相机,到了那儿就卡壳,(一受)冷,有些相机就会出现故障。

    彭冰:当时是用温波的相机,温波的胶卷,也是温波按的快门?在很多人眼里,这叫“共用相机”,不叫“共同创作”。能谈谈你在拍摄这张片子时的贡献吗?

    桑玉柱:吉林省的创作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拍长白山非常艰苦。长白山特别险峻,我们有的作者因为在那儿创作,已经去世了。我觉得,摄影人首先得保证安全,艺术要给人带来快乐,不能给人带来灾难。因此,我经常说,凡是恶劣的天气拍长白山,一定结队而行。在结队而行的情况下,为啥强调作品共享,就是这个道理。我只能给你说到这种程度。

    彭冰:你说过,结队而行,有人背设备,有人带干粮,大家共同创作。桑:是这样。

    彭冰:在集体创作中,有换底片的时候吗?你以前提到过这一说法。

    桑玉柱:我从来没说换底片。都是分底片,抓阄,这是我提出来的。大家创作,成果共享,咋办?那就分底片,不要把它整得非得说这是你拍的,那是他拍的,大家都拍才好。我们这儿形成规矩了,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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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冰:你曾在基于“共同创作”的前提下强调,孟铁给你的是“电子版”,可摄影人都觉得底片很重要,不是吗?

    桑玉柱:个人有个人的看法。摄影是个人艺术的创作结果,这是事实,不可否认。但我觉得,在和谐社会的今天,我们结合吉林特色,做出这种“成果共享,科学创作”的创作理念,我觉得是探索。改革开放不也是探索吗?我们摄影也在探索。我认为,只要体现和谐,体现快乐,都是对的,这是我个人看法。但在将来,比如法律专家认为我们这种做法不对,那我在大会上向全省影友道歉。但是,现在法律没有认定之前,我认为我的这种做法是符合和谐社会主题的,能体现快乐摄影、科学创作这一方针。

    彭冰:“共同创作”、“潜规则”符合和谐社会的主题?

    桑玉柱:我们觉得我们这种创作,充分体现了和谐社会主题。作为省摄协负责人,我到各地去创作,下面的影友是不是得给我提供最佳条件、陪着我去创作?(如果)创作完之后,我把这些创作成果都归我有了,我又发表又获奖,你在家里会是什么心情啊?反过来,我拍完之后找到你,看吧,这里面你也付出辛苦了,你需要哪张,你就拿去,在省内发表、展出。我将来出书,在国家(层面)的(展出)时,我再出面,因为省内是我主持协会工作啊,那你说你是什么心情?是不是非常愉悦?非常快乐?

    彭冰:为什么合作作品不共同署名?共同署名,既不涉及侵权问题,又让大家都得荣誉,不挺好吗?

    桑玉柱:我们大家在合作创作时就有言在先,谁能拿去(得奖)就谁拿去,不要嫉妒谁得了(什么奖)。只要是和我一起创作的,你现在就可以拿出去自己发表,都是宣传吉林省嘛。人必须大度,看主流,不要看枝节。

    摄影也分圈子,圈子和圈子规则不同

    彭冰:你谈到,吉林摄影圈有多年的“潜规则”。受拍摄条件所限,大家经常合用一台机器,拍摄后随机“分片子”,这些片子可当成共同创作的作品。但一些吉林影友表示,并没有这种“潜规则”。

    桑玉柱:他们可以说他们的,所谓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各说各的,反正我的片子是这么做的。好几千名会员,上万个摄影者搞摄影,摄影是个团队,我们摄影是这样,谁要是跟谁在一起,就会经常跟谁在一起。

    彭冰:你的意思是说,也分小圈子?圈子和圈子规则不同?

    桑玉柱:对,摄影都是圈子,不能说大家都这么做。我常说“快乐摄影”,大家是通过摄影这种手段结交朋友,在和谐的生活中欣赏到艺术,再去创作,这个过程太重要了,不要单单把你能得多少奖看得太重。前提很重要,首先要在和谐的气氛中创造快乐,我不认为谁得奖了就怎么的。

    彭冰:吉林影友称,常到长白山的摄影者都会自带机器。你常去长白山,自带相机的时候占多大比例?

    桑玉柱:我是摄影家,首要的是创作,在做好组织工作的同时,我不能把我的摄影丢了。我车里经常拉着相机,我们去创作,不带相机行吗?那就是战士的枪啊!

    彭冰:那为什么又说,你们上长白山经常几个人共用一台机器?

    桑玉柱:那是不会的,一个战士不带枪,怎么会完成战士的使命呢?摄影还是使用自己的设备为好。就是我们登山特困难的时候,天气特别恶劣的时候,当然大家就得采取特殊措施。

    “为创作拼老命”,曾捡游客扔的包子吃

    彭冰:你在论文中写道,为摄影创作曾经历三次车祸?都是在去长白山的路上吗?

    桑玉柱:我上长白山几次大难不死,为创作我把腿都撞折了。去长白山出过几次车祸,有一次是去查干湖拍冬捕,好像是在2004年年底,车都撞毁了,医生诊断我要残疾,休息了半年。

    彭冰:最严重的就是这一次吧?

    桑玉柱:还有一次,我们上长白山,早晨3点多开始爬山,半路遇到暴风雪,把我下巴都冻烂了。当时我们就带了一套相机,花800元雇了一个看山老头背相机,当时有个影友叫李忠,还有一位是《延吉晚报》的孙总编,我们上去之后,困在山上下不来了,没办法,就捡游客扔的包子、面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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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冰:你们凌晨3点上山拍摄,没带吃的?

    桑玉柱:我们上山之前已经做好准备,李忠负责带给养,买香肠什么的。结果我们半路想吃东西时,李忠拿不出来了,原来他怕累,给扔到宾馆了。我们只得往上走,山上有气象站,可以进屋烧点火取暖。上去之后,我们烧了点雪水喝,就到处找吃的,夏天游客扔的吃的,我们就开始捡着吃。

    彭冰:夏天游客扔的吃的,那还能吃吗?

    桑玉柱:那也没办法。李忠当时不吃,他说,万一你们中毒了,他还可以找人营救。

    彭冰:山上的气象站离得远吗?

    桑玉柱:气象站冬天就没人了,不像现在,那几年一到冬天就封上,钉上门人家就走了。我们上山都属于破坏,把人家的门给踹开才进去的。因为那大雪有两三米深。

    彭冰:有人质疑说,凌晨3点不让上山,长白山有规定。

    桑玉柱:我们不就是为了创作,拼了老命嘛,要不咋找向导背相机呢?

    彭冰:不是有人把守,不让上山吗?

    桑玉柱:那么大一座山,谁能看得住啊?在哪儿都能上去。我们有向导,都走近道,从雪窠里趟着走,没说雪都齐腰深吗?要没人带队,我们根本不敢走。

    彭冰:齐腰深的雪,岂不是寸步难行?

    桑玉柱:雪不是都那么深,所谓沟的地方、窝风的地方,两山交界处雪深;岗上雪就少,风一大,岗上的雪被刮跑了,就露出地来了。

    彭冰:凌晨3点,天还黑着,又大雪,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上山?

    桑玉柱:这就是创作,不就为了摄影艺术吗?我们就这么拼命。

    (编辑:李锦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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