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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飒:当代水墨的国际化

2014-07-18 10:55:21来源:雅昌艺术网    作者:

   

作者:裴刚


李飒

  采访者:裴刚

  受访者:李飒

  李飒作为“冷墨”艺术团体的发起人,“冷墨”的称谓表明了他们的态度:理性、理性、再理性,总是理性,以文化担当的精神和理性的价值。在他们看来中国当代艺术与中国当代社会最缺乏的依然是“理性”,因此以文化担当的精神和理性的价值,推动文化与中国的改变,是“冷墨”的宣言。“冷墨”作为一个群体现象,倾向“抽象”语言,在李飒看来,“如果在文化上仍然只能理解写实的、简单的图像,缺乏独立的思考及认知,不能理解抽象艺术及其所代表的理性精神,在文化上是一个“缺乏自省的人”。”无论是具象的语言线索,还是抽象的语言线索,传统水墨向当代水墨的语言转换,都是一个值得探讨的话题。

  水墨的市场热和水墨的理论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中国的当代社会正在从历经3000年的农业社会向现代工商金融社会奋力的转型,资本的力量显而易见,搅动水墨一池墨水。自上世纪90年代的水墨大讨论至今,虽然也间或有“新”概念提出,也摆脱不掉为市场作嫁衣裳的嫌疑,水墨的理论研究依然不能为当代水墨的发展提供坚实的理论基础。因此我们还是从艺术家的实践出发;从个案出发;从水墨展览的策展特性出发;去观察正在发生的“水墨事件”。

  水墨会逐渐摆脱、打破原有的语言特征

  记者:你对当代水墨的语言转换一直有自己的实践和态度,从你的实践角度如何看这个问题?

  李飒:因为2013年以来水墨有了一个快速的发展,在当代艺术的领域,这是一个大家都众所周知的一个事情。但是水墨确实也遇到一些问题,就像你也说过的它有一个从传统的语言向一个现代的艺术语言转变的问题。因为水墨从历史上来看它毕竟是传统农业社会延续而来的一种艺术的语言形态,它和传统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结构是一致的,配套的。毕竟现在中国从一个延续了两三千年的农业经济向现代工商业经济的转变中,水墨作为一种传统农业的文化语言,它并不必然地一定在今天能够为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提供一种必然的可能性,所以我觉得这个里面其实水墨还是会有很大的变化的。

  客观来看,我觉得水墨在这之前一直都不是一种国际化的语言,客观来说它应该是一种地域性的中国传统文化的艺术语言。当然有中国很深的文化背景,有中国文化成长经历的人都会认同这种文化形式,如果将来水墨想在更大的一个平台上,想在国际化的平台上,作为一个文化概念能够发挥持续的影响力,我觉得它必然面对怎样从传统的语言向当代语言转换的问题。水墨是一个文化概念,并不一定和宣纸、墨和传统的一些技法形式必然地发生关联,我认为在它进入中国,在中国现在在进入现代工商金融社会的状况下,我觉得中国其实需要建立自己的现代文化的体系、结构、语言形态。我觉得水墨在这个里边并不天然或者并不必然地就会融入进来,我自己认为,虽然现在水墨有了很多的机遇,市场,当然这是非常好的事情,因为市场是非常重要的,我们自己聊天的时候说繁荣促进发展,大的环境,市场的繁荣肯定还是大家对水墨的关注以及推动水墨的发展肯定是有帮助的。但是我认为水墨会逐渐摆脱、打破原有的一些语言特征,包括在今天会融入更多的综合材料的,甚至是多媒体的,更当代的艺术语言形式来实现这种转变。

  当代水墨理论基础的缺失

  记者:向国际化语言转变的过程中有没有一个清晰的线索或者清晰的理论基础作为创作的背景基础呢?

  李飒:这个是特别重要的一个问题,现在确实水墨变得很热了,尤其2013年以来,不管是国际上,佳士得、苏富比当代水墨的拍卖专场到国内的各种展览非常热了,主要现在还是表现在市场方面,中国的发展背景在后面起着重要的作用,但理论基础的分析并不是很清晰,我自己认为,尽管做了这么多的展览,现在重要的批评家几乎都做过关于水墨的展览,各种各样的,798进去看现在都能看到各种水墨的展览。

  记者:前几年基本没有画廊在做水墨的展览,包括传统的也没有,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2013年爆发式的展览热潮,包括市场上的热潮。

  李飒:我原来判断过,我曾经跟四川美院国画系主任冯斌老师聊过,几年前我就说水墨一定会热,当时都不太相信,今年碰到他的时候他说你原来的判断是对的。因为我觉得水墨的变热从历史上看还是有一个逻辑的,当中国经济发展以后,世界经济格局的对比发生一些改变之后,中国和世界的关系发生了改变,以前应该说文革之后,改革开放的时候中国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还是带有一定的对抗性的磨合。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当然现在中国跟世界,包括西方逐渐是一种更加正常的、平等的或者说中国是以更加积极的态度希望融入世界的经济政治环境,这个时候文化上慢慢变得正常化了,不会再带有过多的意识形态的眼光去看你,所以他会随着政治、经济关系的越来越紧密,文化上他也希望能够有更正常的方式来交流,所以我觉得水墨其实作为中国文化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文化符号也好、文化象征也好,在中国当代艺术发展过程当中它是必然会被加以运用也好、利用也好,它是必然会被加以运用的一个东西。而且确实像你说的水墨2013年之前或者2012年下半期之前在798几乎看不到水墨的展览,但是现在你在798几乎到处都是水墨的展览,但是这个里边确实像你刚才说的这么多的展览,但是一直缺乏一个很清晰的理论梳理,这么多的重要的展览,但是对于水墨这个概念的梳理,包括当代水墨这个概念的梳理还是有点儿语焉不详,就是大家都又想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得清楚。[NextPage]


“冷墨”艺术团体

  当代水墨的国际化之路

  记者:当代水墨这个概念,包括都市水墨、实验水墨,现在又出现了新水墨、新工笔,一系列的种种繁多的概念,但是基本是碎片化的,没有对中国当代艺术和水墨之间的关系有特别清晰的理论。

  李飒:对。确实是提出了很多的碎片化的概念,新工笔,包括实验水墨等等概念。有很多是资本的作用下产生的。但是艺术发展是离不开资本推动的,没有市场的繁荣,尤其是在今天这样一个消费社会。没有资本的一些运作,文化被关注的可能性更小。我觉目前为止只看过一个人对当代水墨这个概念有过梳理,就是美国芝加哥美术学院的美术史主任的詹姆斯-埃尔金斯,他曾经专门写过一篇文章就是他对当代水墨的再定义,大概是这个名字。这是我看到过唯一的对当代水墨有定义的理论家,确实西方人在谈论一个文化现象的时候他还是很清楚的,至少他自己先有一个判断再去阐述问题。埃尔金斯那篇文章还是写得挺好的。因为首先他反对了四个关于水墨的误解,他认为四个关于水墨错误的定义。他认为水墨其实不是仅仅关于材料的,如果从毛笔、宣纸和墨来界定水墨他认为这是不对的,用特殊的笔法技法来界定水墨他认为也是不对的,他大概反驳了四种对于水墨的理解,是从跟材料、技法有关的,我自己还是挺认同他这种观点的。因为我觉得水墨之所以对中国重要,是因为它是一个文化概念,因为在水墨的背后在中国的绘画或中国的艺术史,在水墨的背后它是整个文人阶层,有整个知识分子阶层,有他们一整套的文化价值在后面作为支撑。我觉得在今天其实对水墨的理解还是有点儿偏窄,整个来说还是更多的是从技法的,包括材料的方面去界定的,但是我觉得水墨如果将来有更大的文化的可能性的话,必须要实现面对这个挑战或者是实现几个问题。

  首先,我觉得要实现国际化的问题,从一种地域性的语言向一种国际性的语言转变,这是必然的,否则他很难在国际上发挥影响。

  第二,原创性的问题,文化价值的原创性问题,我自己理解这种原创性其实不是来自于对过去的模仿,不可能仅仅是简单地来自于对过去的模仿。我自己观点会稍微有点儿偏激,我认为传统其实不是模仿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古人对传统的继承是模仿,比如说在古代,在传统农业经济的背景下,一个人要想集中传统他就不停地临摹古人的绘画。那是因为他和古人的生活方式是一致的。就是他的老师或者他的老师的老师,或者他老师的老师都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那个环境是不会改变的,更重要的是他们的价值观是完全一致的,以儒家伦理为主的文化观念、文教的文化观念,他们是每一代一代的人根深蒂固,层层沿袭的。因为他内心里他信仰这种文化价值,他价值观和他的老师甚至和他老师的老师是一致的,所以他这种模仿方式是有效的,但是在今天我觉得我们都生活在一个现代的消费社会当中,应该说我觉得每个人其实都是物质欲望很强的,都是充满了更多的物质欲望的,在价值观上,在今天绝大多数人在价值观上和过去是不一样的。至少甚至是有一种断裂的,这种模仿已经没有效用了,通过模仿已经不能去真正地对传统的一个认识,所以我觉得今天这种水墨的文化的原创性应该是来自于对传统的一种批判性理解,我自己是这样认为的,你对传统应该是一种站在现代文化的角度上,站在理性的,站在现代价值观的角度上对传统有一个重新的再认识,包括语言的转变,把传统和文化价值和现代文化价值进行一种结合,水墨才会有可能在将来在一个更大的平台上去发挥作用。

  “冷墨”艺术团体

  记者:刚才你讲的可能是自己对水墨的看法,包括你在实践中对水墨的认识。所以你有了一些新的作品是跟装置有关的,过去可能是架上的东西多一些。说到你个人的一个看法的时候,我想你肯定是在一个群体里边的。这个群体刚才我们也提到了“冷墨”艺术团体,你当初是怎么发起“冷墨”艺术团体的?

  李飒:“冷墨”的成员都是同学,都是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系下面综合材料工作室的研究生,所以平常其实等于我们也都经常见面,彼此之间也相对比较了解,尤其是一个工作室的学习。所以相互之间交流沟通得也比较多,正好是“冷墨”的成立大概是在去年的七八月份左右。有一次我约了一些同学在798的ART CAFE,正好去年水墨的各种关于水墨的展览也比较多了,我说我们其实可以一起做一些事情,不仅仅是做展览,我们可以对水墨有一些共同的讨论。包括有一些共同相互之间可以做一些艺术类的实践,并且可以共同地发出一些声音。从第一个展览就是去年的8月份,在798的芳草地画廊;今年5月份在芳草地画廊做了“冷墨”的第二回展览。我觉得因为我们都是一个工作室的,所以在观念上其实比较容易沟通,也相似的东西比较多。

  “冷墨”这个概念,我们是因为有一个“冷”字,所以我们希望是“冷墨”里边能够有理性,重要的是有理性,有现代文化的价值在里边,理性、冷峻、力量,我们希望有一些现代文化的东西能够加入到传统文化里边,注入到传统文化里边去,这个也是我们整体的一个态度,因为我觉得传统如果想在今天发挥作用的话,在今天这样一个全球化的时代,能够逐渐地证明中国文化的一些独特性的东西,它必须是跟现代社会发生关系的,它必须是就现代社会的一些问题或者是一些文化的问题有自己的一些见解,同时能够保持中国文化的一些特征。

  “冷墨”两个字,一个是冷,冷我们希望它有一些现代文化的理性含义;冷峻的含义;力量的含义;“墨”其实就是传统文化一些价值观的内容,包括我对水墨的理解,我觉得水墨其实不是指材料,因为在水墨的背后有整个的知识阶层,因为水墨在现在基本上提起水墨大部分情况下是等同于文人画或者士夫画,它后面有一个士大夫阶层或者是文人阶层,他们在使用这种语言,因为水墨这种语言在传统社会当中民间是不太用的,老百姓因为很多不认识字,更不后悔寄情感与水墨之中,所以水墨其实是士大夫阶层专享的一种文化形态,当然宋代之前民间绘画也有,但是到宋代之后基本上士大夫阶层把它固定化了,赋予大量的价值和大量的概念,所以在水墨的背后我觉得是士大夫阶层把自己的文化价值赋予了水墨这种形式,我认为水墨的背后实际上还是有中国文人这种忧国忧民的文化理想,对知识的终身追求,以及对超于现实之外的永恒的精神家园的向往,在水墨这种形式的背后一直是有整个中国文人阶层的一个价值的东西在里边的,所以我们也是希望“冷墨”是希望能够冷的一方面是希望把现代文化理性、冷峻的一些文化形态和价值和传统文化的一些价值观能够有一个结合的东西,然后在艺术形式上做一些我们自己的探索。

  (编辑:杨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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