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世界 - 文艺的力量
社会 文学 美术 音乐 影视 摄影 戏剧 舞蹈
北京文艺网
自媒体注册
北京文艺网自媒体发稿指南:
1、登录北京文艺网,点击北京文艺网会员注册,根据要求完成注册。
2、注册完成后用户名和密码登录北京文艺网。
3、登录后,请点击页面中功能菜单里的我要投稿,写下你要投稿的内容,后点击确定,完成投稿。
4、你的投稿完成后需要经过编辑审核才能显示在北京文艺网,审核时间需要一到两天,请耐心等待。

朱先树、何镇邦等在丁正耕抒情长诗『恶蹈』 创作研讨会上的发言记要

2026-04-09 10:44:05来源:北京文艺网    作者:丁慨然

   



1998年10月23日,丁正耕抒情长诗《恶蹈》研讨会在中国作家协会大楼作家活动中心举行,照片系参会部分人员合影右自左:记者郭卉、诗人莫文征、军旅作家陈晓东、著名诗评家朱先树、北京著名诗人阵容、中央某部门秘书李迈;二排右自左:小王、北京台记者黄小燕、中国艺术报记者高小立、东方商海记牧歌、中国特产报记者牧野、诗人纪宇、诗人丁概然、诗人丁正耕、著名煤碳诗人陈万鹏、现代文明画报记者李鹏宇。



1998年10月23日,丁正耕抒情长诗《恶蹈》研讨会在中国作家协会大楼作家活动中心举行,照片系参会部分人员合影右自左:记者郭卉、诗人莫文征、军旅作家陈晓东、著名诗评家朱先树、北京著名诗人阵容、中央某部门秘书李迈;二排右自左:小王、北京台记者黄小燕、中国艺术报记者高小立、东方商海记牧歌、中国特产报记者牧野、诗人纪宇、诗人丁概然、诗人丁正耕、著名煤碳诗人陈万鹏、现代文明画报记者李鹏宇。

 

《恶蹈》(世纪颂辞)是丁正耕于1994年冒着双目失明的危险创作的一部关昭人类生存状态的抒情长诗。该诗分《恶蹈》、《净界》、《乐国》、《墓穴》四部,有诗约20864行,诗中不分章节,没有小题,是作者多年来在许多地区徒步和广泛接触民间民众而对人类社会中正直、善良、勇敢、博爱、美好、平等、阴谋 、暴力、丑陋、罪恶的思考。诗作对中国几千年的传统思想、精神崇尚和世界几千年来各个文明时期的实质进行了反思和深刻的揭示,展示了东方文化和宗教的神秘,揭示了人类社会生活中一个永恒的主题:一切罪恶,都源于私欲。

     

在诗中,作者以高度的责任感,对现实社会中罪恶和暴力进行了无情的揭露,对人类向往幸福、自由、平等、民主、博爱寄予了无限的渴求。诗中真挚性感的宣泄,显现出作者不畏强暴,热爱生命,追求人类美好生活和世界大同的精神气质。

该作从相关资料显示,是目前世界上有作者姓名的最长的一首抒情诗。这首被作者本人称为要为民族争气,创造但丁《神曲》一样的效果的诗作倒底如何呢?

    

为止,活跃于中国诗坛的部分诗评家、诗人,1998年10月23日参加了在中国作家协会作家活动举行的《恶蹈》 (世纪颂辞)创作讨论会。

    

会议由诗人阵容主持,会场气氛十分热烈,与会人员发言踊跃。未到会的牛汉、蓝隶之、吴思敬等还发来了专电。

    

下面的文字是根据会议发言顺序录音整理的,现公开发表出来,意作抛砖引玉。


 


  

1998年10月23日,丁正耕抒情长诗《恶蹈》研讨会

在中国作家协会大楼作家活动中心举行,照片为研讨会会刊封面

 

 

莫文征(著名诗人,人民文学出版社编审):我在人民文学做了几十年的诗歌编辑工作,收到的、看到的诗可以说无以计数。但是,像丁正耕这首诗这样大的规模、这么长的抒情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可以说,这应该叫做宏篇巨制吧。我读了他的诗,觉得他既是现代的,又是浪漫的;既有意识流的,又有述实的;你说他是很先锋很前卫,但又不是很先锋很前卫;你说他是写实的、古典的,但又不是完全写实、古典的。应该说,这是一种他自己的东西。有具象,也有意象。据作者介绍,写这首诗用了三十多天的时间,这是世界文学史上没有过的。

    

这首诗尽管很长,但里面也有耐读的地方,也给读者留有思考的余地,让你去想象。有些作品,尤其是诗,要读懂必需要了解诗人的经历、阅历与思想。有的作品甚至很长时间也让人难以读懂,像艾略特的《荒原》据说每个意象后面都有一种具体的事件。在丁正耕的诗中的“屠户”,我想不是指一般的杀猪的人,这里面肯定是有特指的。诗中的意象也很多,如庄子、侗寨姑娘、天上的、地下的魔鬼、林肯、凡高、马克思、李青山等,在这里面的背后也是特指的。

   

这首诗,丁正耕标明是想创造但丁《神曲》和歌德《浮士德》的效果,但到底是否达到了,现在很难说清。像这样的东西,还需要时间来作检验。这当然也跟环境有关。不能说它能让人接受就是好东西,不让人接受就不是好东西。往往真正的好东西是相当长的时间后才能让人接受的。但丁正耕的这首诗,从现实状况来看,现在是难以让人接受的。

   

另外,这首诗是一首长篇抒情诗。当然里面也有叙事的成份,但他的结构是抒情的,这一看就是很清楚的。同时,这首诗中有中国的东西,也有西方的东西,但是否结合好了,现在也很难说清。在诗中,他把古代的,现代的,东、西方的搞在一起,看来也很荒诞,但我能读懂他诗中的内涵,他的思想,甚至他在诗中想表述什么,我都能读懂。他的诗中,有相当强烈的生命意识在冲击着我。诗中也有思想高度,也很博大,的确应算是宏篇巨制。

  

 语言问题。这首诗的语言既有平实的白话,也有含蓄的非常诗化的语言,还有让你读后捧腹大笑的幽默情绪,但总体是平实的语言要多些。形式问题。在诗中,他用了一字句的形式,这种形式到底好还是不好,还需要探讨。在一字句中,有的地方也显得没什么意思,这应该删掉。

   

陈晓东(评论家,解放军总装备部专业作家): 小丁把诗集送来,我仔细地阅读,觉得非常地困苦。关于诗的本身,我不想作更多的评述。在这里,我只想说他诗以外的生活和经历。概括起来: 1.他是生活和艺术的冒险家; 2.从他的诗中看出,他是一个无所不包的大杂家和博学的人; 3.在生活中他又是一个交际家; 4.他是诗歌艺术和生命的一个舞蹈者。

   

说他是冒险者,一是生活上。他去西南少数民族地区徒步,去西北戈壁沙漠徒步,这种行为,自身是一种冒险。但他的冒险不是盲目的,他是在为创作做准备; 二是艺术上。这首诗洋洋2万多行,在没有功利的情况下写作,且还冒着眼病的困扰,冒着双目失明的可能; 说他是一个大杂家和博学者。这从诗中可以看出,他所涉猎的面非常广大,2万多行里面天马行空,各种意象和思想独来独往,丰厚得无所不包,远古的、西洋的、哲学的、美学的、宗教的,全在里面,简直象个万花筒。用现代语言来说,是低音炮加工全放在一起了,有时又像爵士和摇滚。这里面什么庄子的、具象的,连节都不分,读起来让我气都喘不过来,简直可以称为疯狂的意识流;小丁从四川合江那个小地方走出来,是靠他的诗歌。而他能走到今天这种地方,的确不容易,而且今天有这么多的人来参加这个会,更说明了小丁的不容易,同时也说明了他是一个非常好交的人; 目前,我国的诗歌让人感到离人们越来越远。随着商业的推进与介入,我们对诗歌也感到非常地困惑。小丁在创作这首诗时完全抛弃了人的功利,这是一种对诗歌艺术执着与热爱生命的表现。这种精神,在当代社会中已越来越少。同时,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发现他自己眼睛快不行的时候,拼命地去完成他对人生的思考,并用诗歌的形式把它表现出来。所以,他是一个生命和诗歌艺术的舞蹈者。

   

现在中国诗坛,我觉得畸形心态和病态进行创作的问题应该扭转,否则,这样对大众的接受会有阻碍。一首诗不管你写什么,用什么形式,但不能给读者增加负重和困惑。失去了生命意义的诗,绝不是一首好诗。

   

这首诗中,也有些问题值得注意。比如小我和大我的处理,形式和内容的处理,怎样服从大众的审美和阅读习惯,诗歌语言的张力和弹性,抒情诗语言的情感问题,以及怎么把握好东西方的结合等,都应引起作者继续思考。

   

总的说来,丁正耕是一个很纯粹的诗人,他纯粹得犯傻,让现代人难以理解和接受。他的这种创作行为,不仅是艺术上和生活上的冒险,更是一个用生命来进行诗歌艺术的疯狂的舞蹈者。(陈晓东发言后是何镇邦发言,何的发言此次做单独编发处理)

 

 何镇邦(著名评论家,鲁迅文学院教务长):丁正耕同志把这个诗拿来已经很长时间了,一个多月我还没看完。四部只细看了一部。现在生活中的一些风风雨雨已经把人的精神精力消磨掉了。丁正耕现在还是一个流浪文人,生活上还是像浮萍一样飘浮不定。但他能拿这么大的精力和勇气来写作这部东西,很不简单。这部书,我们先不给他定位。如果我说过他是在用生命来写作的话。那是指他以前的《墓穴》。如果说他这个诗是用生命来写作的话,有两个意思。第一是冒着眼睛失明的危险,这是表层意思;第二个是深层意思,我在读了第一部《恶蹈》后,还看到了一种生命意识的闪烁,一种比较强烈的生命的闪烁。对人生的生与死、生命的价值,他作了一个诗人的非哲学的探讨,一种他自己对生命的认识的探讨,而且是用他的形式来表达这种探讨的结果,当然,不能说这种探讨就是很深入。如开始他用和庄子,后来又进入和西方人士的对话,还有后来和那个少数民族少女的对话,而再讲到我们当前的社会情况,这都是一种生命的表述,一种生命意识流动的火花的闪烁。

   

在诗中,他把教员毛拿出来调侃,其实这种调侃也没太坏的意思。所以诗中有些调侃,主要是一种表现的需要,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关系。

   

在诗的表达中,丁正耕用了一种比较粗的方式。因为他的诗写得不是很含蓄、很讲究、很精的那种。他很随意,或者说是有意的粗笔。粗笔不是粗俗,而是一种粗笔画。粗笔是他在诗中的一种追求。小说中也有粗笔,如钟阿城写知青告别城市,亲人在站台送别,就不是魏巍当年依依惜别的深情那样写,而是故意把“太阳照在一个个厥起的屁股上”写出来。这种粗笔是语言的粗笔,是一种现在的追求。正耕是用了一种比较粗笔的语言和他的叙述方式来表达他对生命的理解。有些地方说他是调侃、荒诞,但又不是很荒诞。他只是把古人拉在一块对话,把庄子改变形象,这种东西你说他是意识流或荒诞都可以。在诗中,他想达到但丁《神曲》、歌德《浮土德》的艺术效果,给东方人出口气,你西方人能写这种东西,我们东方人也能写。那么,他的目的是否达到了呢?现在还不好说。还得让时间来检验。

  

《恶蹈》的写法。应该说基本上是《神曲》、《浮土德》那样的路子。也就是说,也抒情,也叙事,也议论,一会天上,一会地下,把时间打乱。诗也不难读,也可以读懂。读懂以后你认不认可是另一回事,你说他是现代,也现代,你说他不很现代,也不很现代。《浮士德》几百年,《神曲》是中世纪的事,也都不是现代。所以说他的这首诗是自己生命的一种表达方式。这种方式,刚才大家说他这种生活上艺术上的冒险都是追求纯粹的表现,我是赞同的。因为他已经把许多置之度外。我们现在往往被许多凡心所扰,还不是纯粹的文人,这都是当代文人的毛病。那么。丁正耕作为一个诗人,没有这种凡心,所以我说这种生命意识的表现和比较粗笔的表现方式和比较浪漫的表现方式是这部诗的特点之一。

   

我是一个文化杂交说的主张者。对于西方的东西,我赞成鲁迅的“占有和选择”这四个字。我们站在东方的传统的表达方式、审美态度上,再吸收西方的东西。这个作品,我现在看到除了他的某些思想的表达有点狂和过分外,但在艺术上要挑剔地说它,我倒希望对外来的、传统的作点吸收溶化后再说。当然,这个作品还可以揉一揉,有些语言也可在精一点,调子是不是可以变化一下,2万多行都是这种抒情下去,对话下去,有可能要吃力不讨好。

   

另外,一个诗人,最可贵的是要有童心。所谓童心,就是没有经过污染的。只有有了一颗童心、真诚的心才能写诗和研究诗。如果一个人用太多的时间去研究生活中的俗事,是绝对写不出诗来的。诗人,最可贵的最大的特点,就是真诚。我今天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会,要支持正耕,就是要表示我对丁正耕同志这种真诚的钦佩。他是一个真诚的人,他有作为一个诗人最基本的东西。那么,这个诗现在看来还显得粗些,可能还有争议,那都不要紧。因为现在的气氛还是比较宽松的,只要你不违背民族和国家的利益。在诗中有关调侃的地方还可以艺术一点,单行中一个字的地方是强调这个地方的重要性,但没有意思的可删去。总体上说,我觉得丁正耕能写出这个东西,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今天,有这么多朋友在一起议议,很有意思。

 

 

 

1998年10月23日,丁正耕抒情长诗《恶蹈》研讨会

在中国作家协会大楼作家活动中心举行,照片为研讨会会刊封底。

 

 

 朱先树(著名诗评家,《诗刊》理论部主任):作品怎样,我不想先说。首先,我觉得丁正耕的确是一个很纯粹的诗人。他的纯粹在于他的非常执着,非常真诚。比如说,诗,首先应该是吃饱了饭才能疯狂舞蹈,他现在就是饿着肚子也要写诗。能这样做,是非常不容易的。现在诗的行事已经不太看好,要用它来赚钱,是不可能的。那么,正耕这些年始终在坚持在追求自己的诗歌创作,作为一个诗人来讲,应该是值得尊敬的。这个研讨会,我在看了作品后,认为象这样的作品应该请一些年轻或者先锋一点的诗人或搞理论的人米参加,我们这些人来参加这个会,行事肯定不会看好。从这个角度来讲,正耕又是真诚的,因为他愿意听多方的意见。同时,这也是一种对艺术的真诚的表现。当初,我想开这个会到底有何意义,也没有效益,宣传上会怎么宣传,宣传了又怎么样,对你又有什么大的促进作用。但是,这从创作的意义上来讲,又的确应该这样。他没有考虑一些事故的东西,他希望通过各种形式让人们来了解这部作品,不管别人是说好还是说坏,从这种心态来说,我觉得他是一个真实的诗人,我相当赞许他对诗的执着。在现在,这样犯傻的人真是太少了。

   

他走遍全国各地,无论艰险荒凉,也不是腰缠万贯,面是冒险徒步。这样的目的,他是想摄取一种精神的东西。然而,我更推崇的是他在艺术上、精神上的冒险。他的这个作品,我武断地说,就我在《诗刊》所在的诗坛状况来讲,是不合时宜的。这个作品充满荒诞,甚至有人可能会说充满淫秽。当然,我们不必这样简单地看待这样的艺术问题。他的作品本身的确有一种生命的意识,有一种生命的本体的冲动。在作品中,他不是像我们有些诗人所追求内心的隐秘,他是一种函盖社会、甚至世界的东西。但他又不是在用一种情感去概括历史、社会、现实。他的作品不合时宜,又表现在他是绝对排除了一切杂念来写作这部作品的。他没考虑发表、经济效益、出版以及要想得到诗界从内容和艺术上的认同。我想,很多好东西,未必都是大家要认同或者当时的人认同。《金瓶梅》、《红楼梦》可能都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过去连《水浒传》都不认同的。正耕这部作品共印了300套,已经不少了,这些东西也许能流传下去。没准10年20年后可能还会拍卖很高的价钱。也许有那么一天,也许就烟消云散。

   

这个作品,语言方式来讲,应该说和现在有些先锋、前卫的诗人比较,还不是那么难懂。这个作品,我读得明白。有些意象的表现是不错的,如生与死就像一条绳子的两头,人生就像是在跳绳。这绝对是诗的东西,这种把握非常好,在作品中这样的东西还有很多。他的这些东西不是偶然得来的,而是积累的结果。整个诗的感觉也不错。

   

至于这个作品本身的价值怎样,肯定评价不会一致。很多人要否定,甚至是彻底的否定。就是这样,正耕也要坚持做下去,并不因为要顺从什么东西。我非常赞赏他对诗的这种真诚。从另外一个意义上,诗人也的确应该纯粹。当然,太纯粹了也有他脆弱的一面,精神的脆弱自然不必说,生活上也要带来一些不堪负重的东西。

   

这个作品,有些手法、语言方式胆子是较大的。当然,胆子太大也不太好。从习惯来讲,抒情诗不能太长,太长了读起来很容易让人疲劳,阅读情感上不太令人接受。不过,这个作品中也有很多东西读起来也有诗意,有意思,也耐读。

 

 丁慨然(著名诗人,中国城市诗歌艺术研究所所长):对这个作品,收到后我仔细读过。后来告诉丁正耕“诗乃吾家事”。所以我概括起来说几点:

   

第一点,从结构方面看,结构比较宏大,但也有拖沓的情况。尤其是很多过度的地方,还是用跳跃的方法好。章节之间,也可以用数字来代替。从结构大的方面来讲,还可以更讲究一些,更完整一些。诗的结构不仿学一学建筑和园艺。搞建筑和园艺很讲究他的合理性,既要追求宏大,又要追求完整,更要注意精细。因为只是一个大架子,不精细,就看不出它的美来。

   

第二点,他的想象是大胆而奇特的。如有些怪的地方,还可以处理得更好些。

   

第三点,虚构与现实的关系。这个作品,通过虚构影射了现实。如写南方打工的事,负面的我们都可以理解。但有些东西,一般的人还不太能理解。诗中有些大的事件,还应该艺术处理,或者回避。要考虑诗的生存问题,要与现实合拍。有些性问题的东西,在天上、地下写,是否显得重复,在抒情诗里,应该注意这些问题。

   

第四点,是这首诗的讽喻意义与精神。这点,我是比较赞成的,说明作者具有忧患意识。从某种程度上说,具有屈赋的精神。屈赋上天堂下地狱,最终“吾将上下而求索”。这首诗的讽喻较多,这些讽喻,有传统的,也有西方的,但也有他自己的创造。诸如此类的写法,在诗中都是可以的。如调侃毛泽东,天安门事情,南方的改革开放中的贪污、作风问题,丑恶的方面,这实际是在揭露阴暗面,发挥了诗的讽喻作用。这些东西是和他自己人生阅历有关,记录了他的心路历程,但这些东西,还是要艺术化。

   

第五点,语言问题。这首长诗,我觉得语言问题是比较大的问题。这么长的一首诗,只追求他的通俗是不行的。既要通俗,又要高雅,还要简洁。这首诗,现在看来比较长,建议还是分段、章节,这样可减少一些过渡的诗句,使诗更简洁。总体来看,这首诗是民族的。它从主观上对人类进行了关注,对生命进行了审视。但这种目的是否达到了,还要探讨。艺术上应该再提高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这样可使它更臻完美。

 

 

牧歌(青年诗人,《中国资产新闻报·星期五》编辑、记者):丁正耕这首诗是今天才看到的,他的作品,我是在做教师的时候,在图书馆里读过他的评论集。他的评论集叫《神界》,在里面他用了一种我们很少看到的语言方式来解构一些艺术的问题。至于这部《恶蹈》,因为没细读,只是利用刚才的时间溜了一遍,我就不能去评说。刚才陈晓东说他的诗时说了一句话,有了生命的力量,才能疯狂的舞蹈。我觉得,丁正耕的这首诗,应该给他一个汉语的空间,一个母语的空间,有了这个空间,我想这首诗就不仅是恶蹈,它应该比恶蹈还要疯狂。

 

陈万鹏(诗人,《中国煤炭报》主任记者):首先,我赞佩正耕的精神。给大家一样,他能拿出这么大的一个东西确实不易,我确实做不到,这毫无疑问。大家提到的成就和不足我都同意。我补充一点,这首长诗,写自然的少了一点。因为诗人的目光所及,一切都赋于生命。大家提的隐喻、含蓄或者其它不便说出来的话,通过自然都可以说。同时,我认为在诗中通过一些大自然的画面可以调节读者的情绪。

 

 赤宇(诗人):正耕在写这首诗的时候,是站在一个比较高的角度,一个比较特殊的角度来描述人生的,通读后,我能受到些启发。这个诗是宏篇巨制的规模,但它是政治抒情诗,还是长篇抒情诗,还得探讨。


在诗中,他在一个虚拟的空间里给庄子、魔鬼对话,都可以看出他对人生对社会某个特定面的看法。这种看法,可以说是诗人对人类整个发展史的一种感悟。为什么一些诗能留传于古,因为它从人类不同的角度切入社会,并给人们一种启示和感悟。


这首诗,原则上是成功的。但也有一些问题,如语言太白了,有拖沓的地方,调侃的方式还可以再艺术些等。


 















1998年10月23日,丁正耕抒情长诗《恶蹈》研讨会

在中国作家协会大楼作家活动中心举行,以上是研讨会见报影印报。

 

 

 

1:已收集到的《恶蹈》(世纪颂辞)讨论会见报情况:(不包括电台电视台)

1998年10月27日,《生活时报》第2版。

1998年10月30日,《东方商海·文化视野》第8版。

1998年11月6日,《中国青年报》第 12 版。

1998年11月6日,《中国艺术报》第3版。

1998年11月7日,《人民日报》第6版。

1998年11月7日,《光明日报》第4版。

1998年11月3日,《北京日报·京郊日报》第4版。

1998年11月14日,《北京工人报》第4版。

1998年11月16日,《中国特产报》第4版。

1998年12月10日,《文艺报》第4版。1998年12月10日,《文学报》第1版。

1999年1月(总第 47期),《现代文明画报》。

 

2,丁概然简介:


丁慨然(1941年-),本名丁楷,笔名李子慷、蓟门等,湖北洪湖人,是中国当代诗人、文学评论家及文化活动组织者;他自1961年开始发表作品,1986年加入北京作家协会,2007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创作了《夏日的苦恋》、《秋日的相思》、《丁慨然诗选》等多部诗集及《慨然诗论》、《国风诗说》等评论集;其长期担任《新国风》诗刊主编,倡导诗歌民族化与大众化,参与组织国风诗人端午节大会、法源寺丁香诗会等文化活动;曾获“首届华语红色诗歌终身成就奖”(2015年)及“中国新诗百年”全球华语诗人评选“百位最具实力诗人”称号。

 

 





注:本网发表的所有内容,均为原作者的观点。凡本网转载的文章、图片、音频、视频等文件资料,版权归版权所有人所有。

扫描浏览
北京文艺网手机版

扫描关注
北京文艺网官方微信

关于北京新独立电影 | 著作权声明 | 合作招商 | 广告服务 | 客服中心 | 招聘信息 | 联系我们 | 协作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