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中麗子 Tablet devices
我记的,大概是96年夏天,我到三重县的田中家拜访,接待我们的是男主人田中宽和夫人田中丽子。丽子本姓はやし。田中学的是法国料理,在酒店做厨师。
我完全记不清楚了,他们的家坐落在一个小镇上或者是一个村落。那里的农村整洁,鲜花绿茵。那是一个普通的中部人家,田中并不多言,只有丽子夫人讲述她的甜蜜爱情,整个房间弥漫着一个小女人的幸福和美满。真羡慕啊,我心想,一个人一生只爱过一个人该是多么的美好。
之后我和田中夫妇又见过两次面,一次是我们结伴旅行,一次是在我家。
前几年听说田中先生病故,时年60岁,我的第一反应是,那么好的人怎么这么早就死了!葬礼的那一天,丽子夫人一个人捧着丈夫的骨灰回家,她不要别人为丈夫送行,她说她怕别人会打扰到他们。
去年看到田中夫人的画,那是在丈夫去世后的第三个春天,偶然间,她开始在平板电脑上涂抹,逐渐的,那些无形的图形,手指触摸屏幕的微弱电流成了丽子夫人和结束了人形丈夫的一种交流,她依靠着意识的信念在与世界另一端的丈夫重叠。
每个人终究有自己的宿命,一生只为一个人的爱情让人羡慕。因为它真挚,真挚是最迷人的,特别是真挚的爱情。
田中宽去世后,人世间只留下夫人丽子一人,那是婚后他们第一次分离,却是诀别,丽子夫人深信宽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丈夫并没有死。她开始寻找一种与宽的沟通方式,与其说是绘画不如说她是试图通过微电流与亡夫的精神世界建立联系。田中丽子的绘画以灵性连接为意向,她在捕捉亡夫与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关联。她认为绘画是意识捕捉无形存在的方式,她的作品是有形的,那形又是不可言状的,她的绘画中常出现人的局部形态与量子世界的隐喻符号。
田中丽子的画为她开启了一扇通往神秘世界的窗扉。她的色彩有着独特的韵致,它们显然是被赋予了生命,那些精灵在她营造的彩色世界中跳跃、交织。在她对丈夫的思念当中我们感受不到哀愁,她的画面明亮之处有阳光在流淌,温暖耀眼,那一抹绚烂的黄色,如同盛开的葵花在风中舞动,那是生命的律动,而深沉之处又仿若静谧的夜空,神秘幽远,那浓郁的蓝调是她与宽爱情海洋中的无尽奥秘。
她的画是信手拈来的,那拈来又非伸手既就的,从构图来看,每一个符号似是精心安排,她的描绘过程却是无拘无束,甚至是无意的,那些图形是在行笔时才生发出来的。流畅、自然的线,勾勒出细腻的形象、天马行空。她笔下的物象是在描摹自己的灵魂,她把无形的事务具体化,表情生动,姿态优雅,在她的风景里,那些似花非花,错落无致的图像,却是和谐美好的再现。
她的画深情、思绪万千,她对他们日常生活的重塑,那些平凡家物因为充盈着真挚的爱情在她的描绘中百花烂漫。她的画是倾述,她的刻画不是神话却比神话动人,他们平凡而真挚的爱情故事在她的画中重生,那些符号分明是他们爱情的神祇从画中走出,娓娓道来田中宽与丽子的生活传奇。田中丽子的画,不仅触动我的视觉,更触动我的内心,她用画笔引导人们走进她用色和线编织的独有爱情世界。
2025.5.16


田中麗子 Tablet devices
田中麗子:
夫が他界して三度目の春、10インチの小さなタブレットでデジタル画を描き始めました。
いつも何も決めずに描き出して、仕上がってみると「これは誰が描いてるんだろう?」と不思議な感覚を抱かされます。
人の手は、その人の身体の一部であると同時に、風や波や光のようなものたちの一端でもある気がしています。
ペンは殆ど使わず、画面に指を滑らせて入力します。
描いている間、指先には微弱な電気が流れていて、そのごくごく微弱な電流は、亡夫の居る世界と私を繋ぐ…。そんな感覚的な念を抱くようになりました。

田中麗子 Tablet devices
私は絵の描き方を学んだこともなければ、これを自己表現の手段としたい願望もありませんでした。
むしろ自己でも表現でもないフィールドで、そこに流れている存在を意識の中に捕獲したいのだと思います。
人の形態を終えた夫と、霊的に(あるいは量子力学的な世界で…と言い換えても構いません)繋がり続けるための、どこでもない場所。
質量を持たず光の信号のみによって存在するデジタル画は、見えないもの達の世界と重なり合っていて、だから私は描くのだろうと感じています。
